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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一飞:疏通市场退出通道,让严监管常态化为支付产业护航

2019-11-28 15:09 | 来自: 中国支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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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8日,央行副行长范一飞在第八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上表示,近年来个别大型支付机构凭借C端客户优势和补贴措施,以低价竞争手段抢夺高净值客户,严重扭曲正常市场秩序,无需满足信用卡风险管理要求,用交叉性金融产品挤占传统产品。

  同时,客户侧和商业侧业务互相强化,将原本因跨行的收单交易转化为“本代本”交易。这些模式下,不仅支付交易真实性和透明度难以保证,也增加商户成本和市场集中度,不利于行业公平竞争和产业长久健康发展。

  范一飞表示,支付清算司要持续组织专项整治,对照当前无证机构发展势头,加大精准打击力度。支付清算协会要继续探索在线监测无证机构的方式方法,尽快取得成效,探索推动跨行支付清算数据的综合利用和支付行为监测分析,为政府数字监管提供信息支持。

  要加快收单外包机构的直接备案管理,多管齐下,综合治理收单市场。市场主体要积极配合打击无证机构,充分履行报告义务,形成协同打击无证经营的工作局面。

以下为演讲全文:

  范一飞: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很高兴来参加第八届中国支付清算论坛!首先代表人民银行对论坛的召开表示祝贺!

  大家都知道,中国支付清算论坛是我国支付产业的盛会,本届论坛以新时代支付清算发展之路为主题,旨在群策群力,探讨新时代下的支付产业发展之路,为产业发展贡献智慧。我是第5次参加论坛,给大家讲话。今天我再讲几个意见供大家参考。

  我现在讲的主题,主要是围绕严监管来讲。近几年严监管还是成效显著,我们讲的严监管,坦率地说是相对于我们之前宽松的监管是严监管,但是相对于国外支付领域的监管水平来说,我们还处在比较初级的阶段。大家都知道,支付产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离不开支付产业的高质量发展,而支付产业高质量发展又离不开严监管的保驾护航。为此我们还是要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的决策部署,要常态化的一以贯之,努力防风险、促改革,取得显著成效。

  首先我们严监管的常态化工作机制基本确立,2015年以来,面对支付服务市场带来严峻挑战的各种乱象,我们以巨大的金融勇气迎难而上,重点治乱,坚持系统治理,从整个监管入手转变监管理念,突出包容、审慎监管、依法监管、创新监管、分类监管、协同监管,来压实监管的责任,打造监管文化,努力做到恪尽职守,敢于监管,精于监管,形成违规守法、合规光荣的支付监管氛围。

  从改革监管体制入手,设立基层支付结算部门和专门执法检查大队,调配监管力量,加强监管培训,打造忠臣担当、纪律过硬的监管队伍。我们坚持综合治理,构建政府监管、行业自律、社会监督、公司治理的一系列治理模式,多点发力,形成合力。突击检查、专项检查、随即抽查和现场检查组合拳,做好灵活机动,精准有效。坚持顶格处理,树立监管权威,形成刚性约束,真正让监管影响全球,支付监管的有效性明显提升。

  疏通市场退出通道,让严监管常态化为支付服务产业保驾护航。我们存量从271家已经到236家,有18家支付机构已经被调整业务范围,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防范化解风险取得重大进展。通过严监管常态化,我们领先其他金融业态,大力开展防范和化解风险工作,疏解一些积累多年的重大风险隐患,摸索出一些有益的工作经验。首先成功的实施了备付金全额保存,牢牢掌握风险管理主动权,分步骤完成全额缴存人民银行,也是拿下了支付机构专项整治,社会更加信赖政府监管。

  二是我们推动建设运营网联平台,实施网联平台集中清算,在大大提高清算透明度的同时,降低成本,促进公平竞争。

  三是,持牌机构规范经营,不敢违规、不想违规的意识明显增强。有280多家已经整改,70多家已经移交了公安机关和市场监督管理部门。

  第三个方面,支付领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断深化,通过严监管常态化,我们督促市场主体恪守服务实体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这一初心,坚持顶层设计和基层落实相结合,汇聚产业力量,深化银行账户,支付工具、支付系统、服务经济民生的潜力,调整优化支付安全,全面助推营商环境改善,努力实现效率变革、质量变革和动力变革。

  在服务企业方面,全面拓展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延长大额支付系统运行时间,高效服务企业国内经营和组织发展,取消了企业银行账户行政许可,缩短企业开户时间。到10月末全国已经开了400多万个大额账户,联合工业和信息化等部门,建立企业信息联网核查系统,打破信息孤岛。推动电票取代纸票,占据市场的主动地位,便利企业计算和融资,承兑额占比接近95%,体现额占比97%,银行卡市场准入工作有序推进,批准了美国贝宝公司以股权收购方式进入中国支付服务市场,引进来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市场主体纷纷推出小微企业卡、账户通、区县通等若干创新举措,推动企业支付服务从服务大中型企业向小微企业深入,从流畅化向定制化服务发展,从便利支付向便利经营转化。

  在服务民生方面,不断提升支付效率和普惠程度,在农村支付服务最后一公里问题基本解决的情况下,指导市场主体推出乡村振兴,助力农村支付服务提质增效。大力推进移动支付便民工程建设,云散户APP注册用户已经达到2.13亿,支付场景从购物、旅游、饮食,逐渐扩大到交通、医疗、公共服务等人民生活的各个方面。服务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银联闪付、微信和支付宝的香港电子钱包等相继涌现,香港居民不出港就可以开内地二三类账户,推出手机号码支付,全额保障双十一等重大活动。网联平台单日处理业务已经突破11亿笔。今年双十一产业各方再次努力,合计处理网络支付近18亿笔,同比增长接近36%。

  第四,支付环境得以不断进化。支付环境整治关系支付产业的自身发展,乃至经济发展的大局。为此,我们努力营造适宜的支付环境,努力维护社会公众对于国家货币转移支付的信心,来保障工作安全便捷使用支付工具进行支付,充分发挥支付产业刺激消费服务实体经济的重要作用。我们着眼支付生态系统,通过联合整治、无证经营支付业务,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非法买卖银行卡信息、预付卡违规经营,容易形成弥漫性、连锁性的支付隐患,密切关注风险发展态势,不遗余力调整安全防护措施。针对电信诈骗,扰动百姓钱包安全,建立涉案账户快速冻结机制,运行风险事件管理平台,及时处置风险案件。

  我们还更新了管理举措,强化源头治理和系统整治,保障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在个人银行账户分类改革的基础上,健全风险监测机制,到10月底,风险事件管理平台已经进入银行将近4000家,4965家,支付机构120家,累计办理业务3000多万笔。针对网络赌博和网络黑灰产业,我们充分利用联合争执办公室,开展全方位、全链路风险监测,强化大额可疑交易,特别对涉赌黑灰产业风险高发的地区,组织开展专项检查和巡查,建立账户黑名单制度,有效控制涉嫌网络赌博和黑灰产业资金清算活动,维护社会的和谐安宁。2019年以来,累计核查处置2.5万条黑产线索,平台400万个,涉赌账户2000多个。

  实践证明,我们的监管是成功的,做法是正确的,支付市场乱象得到有效整治,为防范和化解风险攻坚战做出积极的贡献。包容审慎监管在管住风险的同时,积极鼓励支付创新,支付产业不仅是实体经济的重要支撑者,日益成为数字经济的重要引领者。规范发展与鼓励创新并重的支付产业发展道路越走越宽,一系列的发展成就也得到党中央国务院的肯定,获得社会各界的点赞。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个方面的问题。

  第二,我想谈谈严监管常态化需要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严监管成效显著,但是完全消除不可能一蹴而就,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依然存在,新情况、新问题不断出现,有些问题偏离产业发展初心,不及时处置将严重损害产业发展成果。因此我们必须增强忧患意识,对这些问题正面直视,绝不懈怠。

  第一点,无证经营屡禁不止。支付业务属于金融业务,必须持牌经营接受监管,2号令出台之后,无证经营依然我行我素,成为市场乱象的重要推手。2016年我们联合多部门开展无证经营支付业务争执,目前已经取得不少成效。但有个问题仍然没有得到根治,有些机构不熟悉监管政策,就要盲目上项目,开展支付业务。有的机构受到利益驱动明知故犯,特别是持牌机构无视监管,以身试法,与无证经营开展合作,希望这些机构负责人自觉自律,切实慎思、慎行。无证经营出现一些新动向,比如说一些新型的平台主体不断的涌现,还有一些境外机构或者平台从事无证经营,给查处工作增加不小的难度。

  无证机构游离于监管之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损害持牌机构利益。同时客户资金安全、信息安全隐患极大,必须给予彻底根治。

  二,共性问题屡查屡犯。严监管实施以来,人民银行在全国范围内对各类机构开展了大量执法检查。在高频检查下,一些机构检查中发现了问题,在其他机构检查中仍然存在。特别是老问题持续高发,相互交织,查而不止。

  首先是商户审核不严,这些问题支付机构有,银行也存在,总体上银行比支付要好一点。审核不严,准入管理流于形式,随之而来的就是伪造、编造交易,变异信息真实性、完整性都受到影响。

  二是核心业务外包,有些机构从事收单业务,既不舍得投入,把商户审核的业务拱手让人,又不善于外包管理,结果核心业务开展不利。

  三是受理终端管理不严密,挪用支付机构买卖终端一机多码、一机多户的现象频频出现。

  四是为非法活动提供支付服务。商户终端管理问题往往给非法活动提供可乘之机。有些商户大部分都是虚假商户,实际上就是利用虚假商户和终端为网络赌博、黑灰产业提供支付渠道。2019年以来,人民银行已经收到支付领域投诉举报将近3200件,其中反映银行支付机构涉嫌为赌博等非法网络提供支付服务的占七成以上。对这些问题大家要高度重视,商户审核不严,实际上是实名制没有做到位,了解你的客户出了问题。深层来看,是支付体系入口把关不严,留下的风险隐患迟早暴露,所以问题增长很大,务必在检查之后积极整改,避免更严重的后果。

  此外,违规将收单业务变成本代本业务也要高度关注。近年来个别大型支付机构凭借C端客户优势和补贴措施,以低价竞争手段抢夺高净值客户,严重扭曲正常市场秩序,无需满足信用卡风险管理要求,用交叉性金融产品挤占传统产品。同时客户侧和商业侧业务互相强化,将原本因跨行的收单交易转化为本代本交易,这些模式下,不仅支付交易真实性和透明度难以保证,也增加的商户成本和市场集中度,不利于公平竞争和产业长久健康发展。

  第三,是电子结算存在隐患。近年以来,我们高度关注支付机构为特约商户提供大额资金结算业务,其中风险点值得大家高度警惕。当日结算,改变了传统次日结算的做法,提前将资金结算推给商户。这里做法的资金来源主要是支付机构的自有资金,或者是合作银行的资金,其中银行日渐授信最为普遍,无论采用哪种资金形式,都容易被垢病为支付机构变相为特约商户提供信贷服务。按照2号令规定,支付机构只是在收款人收货人之间作为中间机构,提供资金转移服务,应该按照核准的业务范围从事金融活动。当日结算容易滋生很多的风险隐患,一些银行和支付机构把银行日间额度扩大化,有些机构还通过关联公司将银行垫资款项挪做他用。比如像关联机构放贷款,偿还平台贷款,导致网络借款互联网的金融风险向支付领域蔓延。更有甚者,将银行套取的短期授信投资于风险高的资产,产生严重的期限错配。有的还利用信托、券商实行层层欠套,抬高金融杠杆率,导致风险扩张。从前期排查情况来看,已经发现资金被关联公司挪用的情形,甚至已经有风险暴露,希望大家高度重视,务必审慎对待当日结算业务。

  四,清算系统运行压力剧增。支付清算系统是支付与市场的重要组,关系国民经济健康平稳运行和社会公众切身的利益。总体看,我国的资金清算系统运行良好,但面临形势不容乐观。首先伴随国内消费主体化、节约化的发展势头,网络支付高发成为常态。清算系统的峰值保障也随之常态化,安全运维面临不断斗升的压力,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第二,资金清算系统与大额支付系统为枢纽,形成互联互通的批发支付生态系统。在优化产业流程,提高处理效率的同时,也增加了支付清算系统的复杂性,对安全生产和业务保障提出了更高要求。因此,安全生产的整体协调一致性不容忽视。有的清算平台建成运行时间比较短,可持续发展商业模式正在探索,亟待在安全生产能力、安全生产标准方面强本固基,和其他系统做到一致。

  第三,风险事件时有发生。今年以来人民银行接报的风险事件共12起,表明风险隐患无处不在,关键就要看哪家机构在安全运维方面做深、做细,防微杜渐。所以说安全生产这个弦永远要紧绷的。

  第四,从日常管理来看,运营机构对支付与市场基础设施的设备不够,像基础设施的原则、国际标准,是国际社会关于支付市场基础设施的最佳收入总结(音),虽然在我国已经普及,但是不够深入。运营机构学不深、摸不透,会影响自身的专业使命定位和专业素养提升,降低对清算系统定位和重要的认识。不同的支付与基础设施有共同的风险管理标准,但也有独特的风险管理要求,需要我们借鉴国际先进的标准探索。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方面的内容。

  最后我想谈谈下一步如何以严监管来保障支付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支付业务与风险总是相伴而随,因此严监管常态化永远在路上。我们能够直面问题所在,更需要和产业各方一道一起治理改进,决心规范和整改,将改字贯穿始终,来推动严监管常态化取得更大的称多,护航产业高质量发展。

  首先从严、从重打击无证机构,无证经营是影响支付产业健康发展的顽疾,我们要把严厉打击无证机构作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严监管常态化的一项工作,作为进一步提升金融治理能力的靶向狠下工夫。要改变必须提高打法,工作机制、打击方法、力量调配,都要着眼和适应于持久战。我们要坚持系统治理,改变铁路警察各管一段的治理模式。从支付业务全流程、全链条的角度探索打击方法,要坚决落实习近平总书记今年在第十三次政治局的讲话精神,及时总结金融科技的做法,加快监管步伐,运用大数据等新技术,打造监管利器,实时在线检测无证机构,使所有的都在监督视野之内。要落实优化营商环境条例,加强监管信息归集共享和关联整合,推行远程监管、移动监管、预警防控为特征的非现场监管,提升监管的精准化、智能化的水平。要坚持协同监管,注重总结抓典型,要落实好14个部门关于非银行支付机构风险整治工作的要求,在相关网站和媒体实时公布无证机构名单,发挥震慑作用。

  前期支付司和支付清算协会在打击无证机构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未来支付司要持续组织专项整治,对照当前无证机构发展势头,加大精准打击力度。我们人手有限,责任无限,必须与时俱进,突破监管科技业务,协会要继续探索在线监测无证机构的方式方法,尽快取得成效。探索推动跨行支付清算数据的综合利用和支付行为监测分析,为政府数字监管提供信息支持。要加快收单外包机构的直接备案管理,多管齐下,综合治理收单市场,我们也希望市场主体要积极配合打击无证机构,充分履行报告义务,形成协同打击无证经营的工作局面。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规范创新,严控交叉风险。对依托支付账户开展的线上信用支付方式创新,各方要进一步加大调查力度,认真分析业务定位,准确把握业务实质,合理评估业务风险,深入研究支付机构与信贷机构合作,深入研究潜在的影响。特别要警惕围绕支付业务大搞金融产品的欠套,避免杠杆率持续攀升,风险跨市场传染,底层资产无法穿透,资金流向无人知晓,风险资产规模无法统计,风险因素持续累计等重大风险隐患。

  持牌机构要认真落实2017年全国金融工作会议精神,抓早抓小,加强风险防范和处治,把风险防控和业务合规放在首要位置,严格遵守人民银行管理规定,禁止通过各类所谓创新违规新业务转化为本代本交易,扰乱市场秩序。要按照人民银行管理安全要求,将商户收单资金结算到从零或者指定的一些存在合理资金管理关系的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要严格按照支付账户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做好单位支付账户开户和使用,要回归支付业务本原,规范与其他金融机构合作行为,严格遵守人民银行的监管要求。利用交叉性金融,开展收单业务,应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认可,避免放大交叉性金融风险。

  下一步我们将重点检查银行卡收单情况和开立使用情况,并会同监管部门完善交叉性金融产品的监管规则。另外需要强调的是,向人民银行履行报告业务是市场主体应尽的责任,人民银行作为支付服务市场守业人,会结合政策制定初衷,帮助大家前瞻性的甄别风险,查漏补缺,同时也会依法依规加大对不履行报告义务的机构。

  第三,着力狠抓监管制度落实。大家都说收单市场很乱,就是忘了根本,无视监管规定,缺少起码的制度敬畏和职业操守,为违法经营活动提供收单服务,找不准经营发展方向。缺什么就要补什么,持牌机构要遵守敬畏监管机构,今后一段时间,要把学习好、落实好监管制度,作为业务开展的基础,常抓不懈。在学习上,不仅业务经办人员和高管人员都要学深弄懂,更重要的是将监管规定落实纳入公司经营规划和战略扎实进行。只有学深、学透监管制度,才能在业务创新中体现制度意识。

  在落实上要做到一分部署九分落实,要有效预防风险,就要把监管制度执行到位,把要求落实到位,做到合格经营。今后,我们的执法检查发现的问题,要广而告之,持牌机构要对照他人的问题做到举一反三,防微杜渐,避免屡查屡犯。要把执行好了解你的客户原则,落实好账户实名制,作为当前贯彻监管制度的重中之重,落实实名制,是从事金融业务必须履行的义务,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不能移花接木,容不得丝毫马虎。我们在这方面对银行和支付监管的要求是一视同仁的,银行通过柜台进行多年的探索,在账户实名制和特约账户实名制方面已经形成比较成熟的做法,支付机构没有网点柜台,如何有效落实还需要协同的推进。特别是随着B端客户规模不断的扩大,亟待加强客户识别,要运用好已有的个人身份信息,核查系统,企业信息联网核查系统等核验渠道,结合实践,不断探索完善客户识别手段和机制。

  第四个方面,要切实防范电子结算风险。有关机构要围绕了解你的客户控制结算风险防止资金挪用的问题,发现问题务必整改到位,切实防止新增问题,严禁通过虚构交易、虚构商户等形式开展业务挪用资金。对于性质恶劣,主观故意,挪用垫资款项的支付机构,我们将严惩不贷。持牌机构坚决避免超范围和未经许可开展业务,已经开展的务必令行禁止。

  未来,我们将进一步加大监管力度,建立对此类业务的长效监管机制,强化风险监测,协同有关部门对业务开展过程中额度审核不严的问题,防范资金挪用风险。希望清算组织、银行机构、支付机构,要切实履行主体责任,做好风险隔离,切实保护客户信息和资金安全。

  第五个方面,全力保障清算系统运行。各运营机构要提高政治站位,进一步增强责任感、使命感和危机感,秉持战略思维,着眼重大运行风险的防范,切实提高风控能力。要对照国际先进的金融市场原则,检查自身发展个清算系统存在的不足。要清晰的认识到零售支付系统在整个批发支付系统互联结点位置和双向潜在的影响,抓早抓小,夯实各项安全应对措施。网联要按照金融标准加快自身机房建设,完善的安全生产责任体系,加大突发事件应急演练力度,及时排查风险隐患。银联和网联,要围绕自身的清算定位和信息转结主业,不断提升能力,合理制定标准,既要满足可持续发展要求,也要兼顾市场公平竞争要求。

  新形势下,各清算机构和银行都要进一步提高重要敏感时期业务保障工作的统筹协调能力和协同作战能力,网联、银联要优化联合保障机制,协调上下游机构,统筹做好全面的业务联系保障,各清算机构要关注平台的业务量变化,分析变化原因,做到心中有数,提前应对。银行和支付机构要严守合规底限,支付机构要规范系统操作水平,提高商户信息和交易信息的真实性、完整性。

  同志们,实体经济发展和社会民生改善都离不开支付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我们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学习贯彻十九届四中全会和习近平总书记关于金融工作的系列讲话精神,紧扣防范结算这一永恒的主题,坚持严监管常态化,围绕初心,谋划高质量发展思路,筹划高质量发展举措,夯实基础搞创新,抓住主业钉钉子,相信通过产业各方共同努力,我国支付产业发展会更加行稳致远。预祝本次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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